星期日, 十二月 24, 2006

夜 平安

這個時候家人很少不在.

忘了,他們都去了海邊.

從狂歡的都市隙縫里,好不容易鉆了出來,回到了家

煮了一頓圣誕大餐給自己,單座的金黃色麥條.

老媽貼心的買了素味的囤着,她在海邊仿佛聽到我肚子餓的聲音.

.

夜的空氣,靜止的流過

煙 急速的往里邊透入

沒有風 連聲音也失去擴音器 煙草沙沙的在燃燒着

許久都沒有一輛車經過 我站在門前挨呆的望着街燈

它在門前服務了多久?

夜空有星星嗎,看不見,今天就讓它們休息一夜吧

遠方的她 今夜好嗎?

.

夜 平安

                            

星期六, 十二月 16, 2006

看见

看见,白衣天使

悠然的飞舞

自由的歌唱

      

星期二, 十一月 21, 2006

最后

Shop2  Shop4      

Shop6

Shop9 Shop16

Shop18

星期二, 七月 04, 2006

再見

人生有多少個4年?

我還有多少個4年?

再見了德國.

4年后再見.

星期六, 六月 10, 2006

他穿着校服結婚

看到他在晚宴里穿起新郎服,有點難以置信的.

他,

一個中學時期一直都坐在我隔壁的同學,

一個排球年代一直都托球給他殺的隊員,

一個學院生涯一直都教我做作業的組員,

一個創業時期一直都一起挨面包的同事,

這個他,結婚了!

星期五, 六月 09, 2006

since 1990

那本記載着我們青春與成長的畫冊,

原來你一直好好的收藏着.

你的星星俠,我的魚的故事,我們曾經有過的少年期.

畫冊里的主角永遠不會長大,就像我們的回憶也永遠不會變老.

我們一起熱情揮畫的年代,到現在我還能夠感受那份余溫.

我們一起傷悲成長的過程,每逢下雨總會想起那時候的冷.

朋友,我的人生畫冊里永遠有你.

明天,你就要展開人生的另一個旅程了,

我為你感到無盡的歡喜.

祝福你的婚姻,祈愿你的未來.

" 蘇君興同學,你好!我是黃國盛.很高興認識你! "

星期二, 六月 06, 2006

鬼女

女孩拉着他的手,一邊拖着發出咯啦咯啦聲音的紅色雨傘,

一邊腳跟不着地的走過我面前,

涼風在我背后吹來.

Jalan Imbi

天橋開始啟用了,

過馬路,請使用天橋.

星期一, 六月 05, 2006

孩子們的森林

" 你們要去玩嗎? "

孩子們推着單車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問.

" 是呀!我們要去森林探險. " 一個印度小男孩有點害羞的笑着說.

" 這附近有森林嗎? "

" 有啊,就在taman pertama的后山那邊. " 馬來小胖子搶先的回答道.

" 還有一條小溪喔! " 高個子說.

" 有小魚!! "

" 游泳啊! "

" 我可以翻身跳水! "

" 太淺啦,笨蛋! "

" 哈哈哈哈!! "

" 我要去采香菇草叻. "

" 那邊有鱷魚哦! "

" 我才不怕! "

" 森林里那有鱷魚? "

" 上次我看到長尾猴哦! "

" 真的假的? "

" 我可以一起去嗎? " 我問.

孩子們望着我.

" 你的摩托bunceh了! " 小胖子看了看大紅說.

" 去不了哦. " 印度小男孩說.

我站在摩托店門口看着孩子們騎着單車逐漸離去.

一個年齡只有4,5歲的印度小孩,在單車后座籃里向我輕輕的揮了揮手.

他們要去屬于他們的森林,而我現在那里也去不了.

大紅

我以為他是最堅強的

一根釘子 又讓他受傷了

星期六, 六月 03, 2006

滿足

聽風的歌,我的.

小星星通信,你的.

一個人逛的書展,

好滿足!

星期四, 六月 01, 2006

土司菌

"一個人的土司",躺在地上.
今天是6月1號,它屬于5月27號,或之前.

我想讓它好好的貢獻,

可是我沒有不會痛的肚子,

小學的假期作業里,是否有觀察土司菌每日的成長這一作業?

"土司菌,長得很酷."

如果我還是小學生,我會這樣寫.

可是我也跟土司一樣,過期了.

我身上的菌怎么一點也不酷?

星期三, 五月 24, 2006

平等

他用了比別人快兩倍的時間,把大紅的內胎從輪胎里拉出,

他用了比別人慢兩倍的時間,把大紅的輪胎接回到車架上.

這個世界,各有所長.

星期二, 五月 16, 2006

出發

一本書

一個背包

一個目的地

就這樣

二姨媽就這樣離開了.

就這樣?

嗯,是的.就這樣.

從生這一邊到死那一邊,那只是 "就這樣" 而已.

星期五, 五月 12, 2006

Taiwanese

Fish Grass2 Orange2 Red3

Red2 Green Purple_1 Yellow

Grass Orange Purple2 Red

星期四, 四月 13, 2006

Last night in Taipei

I'm going to fly

I'm going to cry

星期一, 四月 10, 2006

谢谢

人类的智慧把我带到这里

巨型铁皮飞行鸟一点都不冷

我曾在彼方向着这里发出信息

收信器原来摆在这个角落

科技把我们的相遇缩短了五十年

谢谢

爱她的时间 多了

星期日, 四月 02, 2006

清明

清晨的墓園,

飄散著松杉樹在風夜裡搖晃過的味道.

晨霧,淒幽的越過葉子空隙間照射進的光,在小圓石走道上緩緩的矇矓著四周,

還沒轉換溫度的冷空氣,無聲息的把寧靜引到我的耳後,

我聽見微風在呼吸著,還有青草的問候.

晨霧與光,空氣與寧靜,墓園因此而溫柔起來.

.

這裡的墓園,有著整齊的無數個橫跨著大地的長格子.

而屬於各自長格子的黑色墓碑,也同平線的站立在一片望去整收的視線裡.

我走到第三排的走道上,憶起了當天婆婆把生的停點埋葬在這裡的情況.

這裡是生的結束,也是生的觀念裡死的開始.

死,究竟是怎麼一會事呢?

是生的終結嗎?還是另一種形態的延續?

這對於還在生的我是無法知曉的一件事.

我想,或許死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消失,而是繼續依附在生裡面.

把痛苦,無奈轉附到別人的生裡,

他就這樣繼續存活在你身體裡,

如果你的生無法解脫,他的死也無法解脫.

.

天空逐漸亮起,深色的夜幕也逐漸淺去.

朝陽把白雲的東端染上了帶紅的橙色,

一陣陣的白煙從墓園裡無軌跡的升起,

灰燼則像飛舞的蝴蝶隋著晨風在藍色的天空下飛蕩.

我們把生對死的概念與思念,體現在焰火燃燒的紙皮上,

我們把生對死的描述與理解,依照著生的狀況去形狀化,

寄存在我們的生裡面的他們,一定能夠收到.

在生的我們都這麼想.

.

白煙解脫到天上,

我們的生和他們的死,

解脫了嗎?

星期三, 三月 29, 2006

0329

1128

我一直望著時鐘,

在不同的時間里,

在不同的空間里,

我,

要好好記住今天.

在即將成為歷史的0329裡,回顧已經成為歷史的1128.

今天,也會好好記住.

goodbye monalisa

" 妳還沒回來嗎? " 我問.

已被換成一男一女站在那兒的巨板不語,淋著雨的交通燈不語,三月底的雨云不語.

" 妳走了之後,這裡就常下雨了."

我望著在不同雨天裡都吸進雨水的手套說道.

" 好懷念干燥. "

" 好懷念妳的微笑. "

她在我的腦海裡微笑著不語.

" 二月的monalisa啊,如果現在妳回來的話,就是三月的monalisa了.然後再過几天,就是四月的monalisa了! "

" 妳喜歡那一個月呢? "

她繼續在微笑著不語.

然後交通燈綠著淋著雨.

" 我要走了. "

" 離開濕滑的地面,穿越過那厚厚的雨云. "

" 我喜歡的人就在那了. "

我望著天上的灰色雨云說道,

" 所以啊......"

" 我喜歡四月的monalisa!"

她微笑著,我笑了,然後雨停了.

天空的太陽花開了,我在下面走過.

一樣

這個夜市場還是一樣的多人,

想找的東西,

跟其他夜市場還是一樣的找不到.

日蝕

01 02

03 04 05

星期六, 三月 25, 2006

小婉芯

" 杰理哥,你有想念姑姑嗎? " 她邊在白紙上畫畫邊忽然的這樣問起我,讓我吃了一驚.

" 有啊,很想念. " 我回答.

" 妳呢? 有想念姑姑嗎? " 我問.

" 嗯!婉芯也想念姑姑. " 她說.

星期三, 三月 15, 2006

對不起

才几分鐘的時間,

街道變成了河流,

車輛變成了船隻.

我站在河流的一旁,看著水位不斷的沿上,

有點擔心,又有點好玩.

再高一點,再高一點,心裡不斷的期望著.

一個小時后,雨停了.

水漸漸的退去,我的心開始失落著.

剛才忙著疏散摩托的老闆笑了,

剛才被卡在水中央的司機笑了,

我卻想哭了.

對不起哦,對不起,

剛才真的對不起.

星期一, 三月 13, 2006

雨后的藍色

我走在雨后吉隆坡的街道,

躲雨後的人群再次走在積水上.

行人交通燈紅著,于是我停著.

我抬起頭望著天空放出的藍色,

藍色這時候傳來了史密特飛船的" Crazy ",

" 妳好嗎? 妳那邊天氣也是藍色嗎? " 我望著藍色問道.

然後我越過忽然變得陌生的城市街道,

而" Crazy " 繼續在藍色裡傳來.

星期六, 三月 11, 2006

忘了

因為下起大雨,我忘了吃漢堡包的意義.

星期五, 三月 10, 2006

昨晚

昨晚,稀爛不斷的襲擊著我.

連夢裡那又再出現的大海也變得像焦坑泥灘一樣.

我在早上5點忽然被拔醒,

然後頭就一直在痛著,很痛著.

仿彿腦袋裡塞滿了一袋袋的石頭似的.

而石頭的尖角則把意識一塊塊的剝落去.

依稀記得的最後一個夢,與回憶交疊在一起,磨糊得像被車輪輾過的動物屍體般,映著我與家人住在組屋的那一段日子.

然後,我開始墯入輪子的滾動中,再也睡不下去了.

星期三, 三月 08, 2006

3月8日婦女節萬歲!

星期二, 二月 28, 2006

Superman

明天過後可以飛了

藍色格子飛行衣被挂起後,

我這樣想著.

星期一, 二月 27, 2006

二月的Monalisa 完結

" 我不是說過叫妳等我的嗎? " 我喊著.

三月的云還在遠處準備飄過來的時候,

她走了.

" 妳這是什麼意思? " 我說,

" 不是五月嗎? "

" 笨蛋! "

空著的白色巨板不語,大紅低著頭不語,可惜已不能再見到她微笑著不語.

" 妳喜歡葡萄嗎? " 我望著那塊形狀有點像葡萄的云說道.

" 二月的葡萄,妳會喜歡的. "

我想像著她在微笑著不語.

" 我渡過了一個愉快的二月. "

" 妳好! "

" 妳的微笑誰也不會忘記."

我與想像的她一起微笑著,

然後我叫起了大紅,一起走出了那裡.

二月的Monalisa,在二月快結束的時候離開了.

或許她去了找她喜歡的人,

也或許她不想變成三月的Monalisa.

而我,繼續在等待著我的四月.

" 四月嘛,不遠了! "

我望著排在三月的雲,後面那朵形狀像飛機的云這樣想著.

星期日, 二月 26, 2006

給2006的自己

我知道,2006對我來說會是一個不同的年.

如果2005是一篇手寫的草稿,

那麼2006就是出版前的電腦文字稿.

.

2005我遭遇了一些人生的轉折,無可預料的發生在我身上.

白紙上刪刪寫寫的,故事的進展進進退退的,

有些文字被刪除,有些文字被接受,

有無法前進的段落,也有自由無阻的接駁,

望著白紙上草稿的凌亂與填滿,是05的人生,也是06的定案.

.

寫錯的字已經記起來,黑暗的情節已經被更改,

不被需要的,留在草稿上,

被需要的,移植到電腦文字檔上.

這是,2006

我有了確實的文字,

我有了確實的路向,

我知道什麼是我渴望,什麼使我失望,

我想要擁有力再多一點,我想要觸摸範圍更大一些,

我想要世界上多一個健康的家庭,我想要和她幸福的結婚.

出版前的校對與核查,我在努力著.

但願,出版成功.

星期六, 二月 25, 2006

二月的Monalisa 3

像個沒有空位置的停車場.

阻塞的公路,星期六.

" 我知道妳寂寞了. " 我說.

她微笑著,不語.

" 讓我陪妳吧! "

交通燈紅黃綠著5次不語,白雲划著風浪不語,二月尾的天空干燥的不語.

" 雖然我不能常常在妳身邊, " 我說.

" 妳要等我,我每天都會陪伴著妳. "

她微笑著不語.

" 希望妳每天都快樂! " 我繼續說道.

她繼續微笑著不語.

" 沒有什麼比妳的微笑更好看了! "

我點了點頭,與大紅穿過兩旁車輛的中間去.

星期三, 二月 22, 2006

憂鬱症

我曾經半個身體被吸進那個領域.
從右手至腰部至右腳,整個負責邏輯的右身都被吸進去了.

那是一個類似吸塵機的機器干的.
它躲藏在去年房子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一直靜靜的等候著,而我卻察覺不了它的存在.
或許在更早之前它已經把我的察覺力吸去了.

我躺在曾經繁華過的床上,繼續讓自己溶入黑暗的房子裡.
已經好几天我沒有打開過通往外面世界的門了.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門的外面其實只是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房子裡這裡,才是世界的本質,樂園.

當我的意識漸漸隋著重量慢慢的沉下時,我的右半身卻開始輕起來了.
好輕好輕的,簡直再一下就可以浮起來的感覺.
但是對比著的左半身,卻因此而不斷更重著的沉下.仿佛右半身的血與肉都往著左半身湧去.

然後,機器出現了.
它從一個黑暗角落的隙縫裡鑽了出來.
慢慢變大后,直接依附在床右邊的牆壁上.

它從身體的中央延伸出一條類似吸管的觸手,往著我的右手吸去.
已經變得很輕的右手,甚至感覺不到實在存在的右手,我沒有辦法把它拖拉回來.
眼睛只有睜著,看著被觸手強力吸著后的右手,從右手指開始,往著右手臂一點一點的分解成無數個小圓點.
不痛,是痛楚的感覺已經傳不上腦袋去了? 還是應該說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把痛楚掩蓋了?
那些從我的手被分解出來的小圓點,竟然在漆黑的房子裡發著光.
是接近金黃色的光,每一小粒的小圓點都發著這種光.
而這種光竟然讓我感覺到無比的溫暖,我的身體裡竟然存在著它們,怎麼我都不知道?

隋後,機器的觸手管就把它們一一的吸去.
那個畫面其實是恐怖的.
那是屬於自己的手,正在逐漸的分解然後被吸去,從存在到消失,眼睜睜的自己在看著.
但是,
看到這樣的情景,仿佛眼睛是一個感覺的器官,我竟然從眼睛那裡感受到內心一種從未發生過的震動,一種喜悅的震動.
每被吸去一點,震動更為強烈一點.
然後,又從耳朵那裡感受到被吸去的右手所到達的地方.
那個地方,不在機器的肚子裡,也不在被吸進的牆壁裡.
當我的右手,右腰與右腳都逐漸被分解成發光小圓點,觸手管把它們一點一點的吸去時,耳朵也一點一點的把感受到的傳達了給舌頭.
然後,右半身的小圓點都被吸進後,舌頭感覺到了一個不完整的畫面.

那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地方.
只有嘴巴般大小,但是可以看到右半身那些被分解出來的小圓點在那裡興奮的跳躍著,追逐著.然後仿佛向我說著," 這裡是樂園喔! "
樂園嗎?是世界初開時那個樂園嗎?那個沒有一切欲望與規條的樂園嗎?
而舌頭也感覺到那個地方有個剛好的溫度,不太熱,不太冷.就算住上一段很長的日子也沒有問題似的.

我把眼睛閉上.
我試圖把意識推向右邊.
左半身太沉重了,也把它們帶到那個世界吧,我這麼想.
于是,我把左手伸向右邊的觸手,像向著觸手求救的伸去.

那裡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呢?那裡有些什麼,沒有些什麼?
右邊已經進去了,左邊也進去吧,然後腦袋也一起吧..
門外還有些什麼呢?沒有吧..只有一個看不懂的世界.

" 來吧,觸手,把我的左邊也抽吸掉吧! "
" 溫和的世界,我要進來了. " 我不停的這麼想著.

然後,觸手開始往著我的左手強力的吸著.
我望著我已經出走的右半身,已經沒有任何實在的質感覺.
手掌上的條紋不見了,把回憶寄存在皮膚上的紋身也不見了.
右半身曾經活著的證據都沒有了,剩餘的只有在心裡面的.
現在輪到左半身,我要離開了!

當左手的第一粒小圓點被分解出來時,我再次的閉上眼睛,忽然我想起了一個女孩.
那是一個在我昨天寫的心情裡,給了一個留言我的女孩.
我還在奇怪著為什麼會忽然想起她的時候,
我把我的左手強扯了回來.
這個舉動連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因為我根本沒有下達過這個舉動,
是心嗎? 還是一點什麼的?
我不知道,只知道因為這個舉動,機器的觸手管停止把我的手吸進去了.

因為她的出現,我的左手就那麼的回來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失去過.

一切就那麼的結束了.

兩個小時後,我的意識恢復了平靜.
右半身也恢復了,回來了.
機器在那個舉動後就已經消失了,但到底它躲到那裡去我卻沒有一個確實的答案.

或許右半身沒有被分解過,也沒有被抽離過.
而機器也根本沒有存在過.

當越接近那個領域的時候,就越會被那個領域的假象所迷惑,然後把你吸進去,吞併你其實擁有,而你覺得已經失去的一切.

我在之後才開始覺得害怕起來,仿佛我從"永遠失去一切"那裡逃了回來.
沒有她,沒有那個留言,
我連今天這些文字也不會有.
謝謝!

* 那個領域並不遠,就在每個人的心裡面.*

星期二, 二月 21, 2006

垃圾

每一個被寫錯的文字,對不起.

把你們召喚出來后,又輕鬆的delete去.

你們並沒有錯,只是我的不小心,

你們並不是垃圾,只是不被我利用而已.

請你們安息.

星期日, 二月 19, 2006

二月的Monalisa 2

干燥的星期天,

她的臉失去了連接的水份而被分裂成無數個小塊.

" 我承認了,現在是二月. " 我說.

她微笑著,不語.

" 連眼淚也無法順利流出的二月啊! " 我望著干燥說.

交通燈綠著的站在一旁不語.

" 二月的Monalisa 啊.." 我說,

" 妳有喜歡的人嗎? "

她繼續微笑著不語.

" 四月的時候,請妳要多加保重. "

" 我要去找我喜歡的人了. "

她依然微笑著不語,

只是這次我感覺到,我也在微笑了.

" 明天見! "

我笑著說,然後與大紅趕在紅燈前越過.

星期五, 二月 17, 2006

二月的Monalisa

她失去了微笑的嘴唇,以微笑的雙眼代替著.

無論是晴天,雨天,她都張著微笑的氣氛貼在那兒.

" 在等人嗎? " 我問.

她微笑著,不語.

" 五月嗎? " 我繼續問道.

她繼續的微笑著,不語.

" 五月,快來臨了吧? " 我望著二月的天空問道.

天空陰沉的不語,交通燈紅著的不語,她微笑著的不語.

沒有誰回答我.

" 天啊!! 現在才二月嗎?? " 我遲鈍的喊了出來.

她依然微笑著不語.

" 過份! 五月的妳在二月里干什麼? "

我憤怒的咆哮著,然後帶著大紅離開了.

星期二, 二月 14, 2006

                                                                                   .

                                                                                 

                                                                      來       

                                                            起

                                                    .

                                          

                                        .

                                      .

                                    .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

星期一, 二月 06, 2006

停煙后的第一根香煙

我打開萬寶路青的盒蓋,

鼻子搶先手指之前,作出了四個半月后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貪婪的往著香煙屁股堆吸著.

二十根香煙分成三排並排的排在盒子里,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新鮮煙草味.就像煙草樹被直接的種植在盒子里般的新鮮.

手指拉起了其中一根全白拉青色線條邊的香煙,然後夾在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然後左手,然後再右手,最後才把香煙送到嘴唇之間.

原來嘴唇還是深深的記得香煙的形狀所帶來的感覺,手指多疑了.

我在火從打火機被喀著之前,猶疑了一下.

我在想著停煙前的最後那一根香煙.

" 喂!!你不是說過你不會再回來了嗎?? "

我仿佛看見它瞪大著那只被燒得火紅的眼睛望著我,然後氣得冒煙的向我大聲咆哮.

我還記得停煙的那一個晚上,它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后,我把它的遺體平放在缸檯上,然後看著它最後的一點光與熱慢慢被黑房的黑帶走.

它所遺留下來的記憶與味道,也隋著越過房子流動的風,每一天吹去一點.直到連寄住在空氣深處的煙魂也消失為止.

" 喂!開始懷念我了吧? 那就回來吧! " 它忽然像改變了語氣似的,仿佛身穿著整齊的白色tuxedo,打著青色好看的圓領帶輕聲微笑著說道,歡迎我回來.

是風從來都沒有把它的任何一點帶走?還是它的煙魂原來一直都寄住在我身體里的某個深處?

沒有人叫我停下抽煙,也沒有人說我不可以抽煙.
我只是忽然的停下,現在也只是忽然的開始.

于是,我把喀著的火蔓延到香煙的眼睛去,然後一口接一口再接一口的,呼著,吸著,滿足著缺少的.

終於,我又再抽煙了.
那只不過是停留在"又再" 這種階段程度的問題而已,
吸進了久違的第一口煙后,我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秉持的處女情結, 在心裡面分隔出的那一條無可逾越的河流,原來是小得那麼的可憐.

煙草沿著通過的火焰,噓哩噓哩的燒起了聲音.每吸起一次,少了1mm 的白色煙紙,多了1mm 的灰色煙灰,少了一次純潔的吸氣,多了一次遐思的幻想.
我可以感覺到雙肺的每一顆細胞又在活躍的開展,伸縮了起來. 就連腦細胞也感受得到而開始麻醉了起來.長久的清醒讓麻醉更被立體化. 立體化后再被磨糊化.

一段時間沒有從我嘴唇里吐出的煙,
呼出后,向著空間的形狀填補著而飄去,不足的氧氣則努力的把煙一些些的淡化去. 

房子里,終於又再充塞著跟之前同樣的一種氣氛. 喜歡的人會不討厭,討厭的人會不喜歡的一種氣氛.
我終於又被這種氣氛再度包圍了.沒有喜歡與討厭,只有滿足與更滿足.

停止之後的開始,
這根煙,像是日出的朝陽.當煙熄滅后,就像日落的夕陽.
一切的開始與結束,只是一根香煙能帶來多少滿足的問題而已.
難怪存在主義哲學家相信,煙的明滅象征了世界的運轉,
自我存在的掌控.

停煙后的第一根香煙,讓我知道,我在活著,深深的活著.

只是,這根煙原來發生在夢里.
這是我醒后才知道的一件事.

星期日, 二月 05, 2006

今年,屬狗,龍,牛,羊,雞的人犯太歲.

其他的生肖,虎,豬,蛇,鼠,兔,馬,猴,和狗,龍,牛,羊,雞全部的人,

每年都犯賤.

星期六, 一月 28, 2006

大紅的后尾燈

大紅在它翹起的後背,挂上了一盞紅燈籠.

大紅燈籠高高挂

星期二, 一月 17, 2006

冷夜高山妄想症

黑夜的冷里, 嗅不到高山上人煙飄過的軌道,

透進細胞的寒風,抖著渴望停留的主張,

冷之冷,把我推進無引力的一個妄想,

我妄,在這裡長久的住下來,

一個人,冷著

一個人,吃著

一個人,睡著

一個人,醉著

然後,

一個人,消失,

像冷夜的無聲息,消失.

星期六, 一月 07, 2006

她說

我沒見過上帝

也不知道他媽的政治要來幹嘛

我只相信我們的心

滿足的

雨后音樂會草場上的白色球鞋

沾滿了 泥漿

滿足的

心情

滿足的

星期一, 一月 02, 2006

同感

看了" Monk " 的其中一集,

心裡難過了起來,

他抱著的那個枕頭,

把我的眼睛弄濕了.

a letter for her

I Don't know why, but I miss your dog all of a sudden.

How is Ah Chun? ( stupid )

I wonder if he still remembers me, and if he will still hop onto me.

It has been 1 year, for him it should be 7.......that means he has not seen me for 7 years.

Perhaps he is old now, and has some memory loss, I am just a stranger to him.

Do you have any memory loss?

Oh yes, he likes to bark at strangers and mice, is the older him still the same?

Or does he bark at you for wearing a mickey mouse shirt?

Hows everyone at home? Does your dad still play football? I have quit smoking, does he still smoke?

Does your mom still cry over little things? You should spend more time with her.

Are your sisters still the same? The little one is done with school now, is she in college? I hope she is an independant girl.

What about you? Are you happy? Did you lose weight?

It has been a year......how time flies.

Hope you are happy with your boyfriend. When you have found love, you should'nt give it up easily.

Please keep in touch, send my regards to Ah Chun.

Take care.

Bye.

煙火

黑夜的黑 掩蓋不了空中盛開的煙火

燦爛 溶入夜空之後

心裡這時候 開了一朵花

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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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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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滿足是不存在的,唯一存在的是我們渴求別人的注意.
  • 莉娜.夏曼 (2062 - 2128 )
    人類對世界萬物最大的貢獻,是給予意義.
  • 李.蒙塔奇 (2031 - 2113)
    戰爭,在出現第二個人的時候開始.
  • 達玻. 保格爾 (2058 - 2117)
    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是看到有人比你更快樂.

瑪麗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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