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第二人格
我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睡里渡過了許多夢,夢里渡過了許多過去.
凌晨4點,醒着.
頭腦晃晃的繼續躺着,窗外依然是仿佛不會來臨光明的黑夜.
身旁沒有睡着任何人,模特兒或者歌手.
他們已經不屬于那種職業,也不屬于睡在我身旁的人.
我深信以后再也不會有職業性或非職業性的人睡在我身旁.
我洗了個臉.
鏡里面是另外一個人.
那是屬于一個更意氣風發的人.
鏡子只有平面,反射不了我一切的存在感.這一秒的存在,以往許多秒的存在.
我笑了,你輸了.
陽具繼續萎縮,膨脹,萎縮.
一個男人的一生會持續多少次?
高昂,低潮,高昂.
像無盡的無盡坐在旋轉木馬上的木馬般,差別在于有無音樂之間.
返回房間.
把臉塞進窗口鐵花之間的空隙.鼻子嗅到在深夜後巷徘徊的冷空氣.
眼鏡頂着鐵花,視線一直對焦不了.栽下眼鏡是一樣的事,像反應遲鈍的劣質攝影機.
不過,清新的空氣倒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原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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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像個突然病發的病患者般在深夜里詐醒.然后想着"我完蛋了.我完蛋了"之類的想法.
"我的人生就這樣以這種姿態一直延續下去,不管我去到什么地方,進行着什么樣所謂的 #"新生活",或者其他類似改變了現狀的轉點出現."
有時候居住在身體里的第二人格會像發惡夢般醒來害怕起來.
第二人格害怕着一種叫做執着的性情.
它會帶來孤獨,帶來痛苦,帶來絕望.
它不會帶來世間正常的進階模式.
它會把它毀了,第二人格深深的相信着.
但很快的,第二人格就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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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着我一直所相信的.有些事情如果必須用上一輩子去證實,就一輩子吧.總得有個人去做,我這樣想着.
就我吧,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我有這樣的能耐,就我吧.
然后我一直沉沉的睡着,第二人格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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