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多鳥和女孩 (5)
我坐在公園椅子上,累了.
這幾個星期里,雙腳一直發着麻,像椅子的腳一樣撐着我的身體.
公園椅子有四只腳,我只有兩只.
離開了海港后,我到了綠平原,矮人山,北城哈哈魯.
這里是園林鎮.
鎮上唯一的一個公園.
公園上唯一的一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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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聯絡不到女人.
電話里傳來留言服務的那個系統女聲,成為了我的朋友.
雖然她一直重復着同樣的一句話.
不知道她長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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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到底往那兒去了?飛多鳥呢?
是季節換了嗎?
所謂概念這一回事根本用不着在會飛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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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了下來.
這市鎮里唯一的一個公園里的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唯一的一個我的唯一一個隔壁.
雙腳又發麻了起來.
" 我看是藍色比較好. "
老人開口這樣說道.
" 啊? "
" 不喜歡嗎? "
" 啊? "
我連續說了兩次啊.
" 如果不要藍色,青色也可以. "
老人繼續的說道.
" 啊,我....沒關系."
確實沒關系.
老人靜了下來,從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巾掩着嘴巴小咳了兩下,然后繼續說道.
" 如果沒關系的話,就紅色吧. "
" 啊?? "
第三次啊了.
" 哈哈哈.... " 老人忽然笑了起來,然后又小咳了幾聲.
概念原來也運用不了在不會飛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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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離開前一共說了11種顏色,我說了7次啊.好幾次我試着沒有回應,他總有辦法讓我再次啊的起來.
不過老人所說的顏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沒有辦法問清楚.有些事情就算問個清楚了也只是沒有意義的答案.
飛多鳥和女孩也是這樣嗎?
頭腦好像也開始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