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唱起的歌
青風劃過草原
草原點着頭
白云的影子
漫步在大地
小石子道路上
陽光閃閃發亮
偶爾飛舞的毛毛雨
落在升起炊煙的田莊上
連接藍天的赤道
飄來遠方的消息
我閉上眼睛聆聽
那是你唱起的歌
青風劃過草原
草原點着頭
白云的影子
漫步在大地
小石子道路上
陽光閃閃發亮
偶爾飛舞的毛毛雨
落在升起炊煙的田莊上
連接藍天的赤道
飄來遠方的消息
我閉上眼睛聆聽
那是你唱起的歌
最容易畫的國旗
Libya
會畫死人的國旗
Turkmenistan
充滿風格的國旗
Bhután
Hong Kong
Isle of Man
South Korea
Uganda Wales
Tibet Kenya
Kiribati ..................................Swaziland
Sri Lanka
什么是人的高峰?
什么是高峰?
高峰到底有多高?
高峰之后是否又有另一個高峰?
審思再審思過后,我沒有一個答案.
我究竟爬了多久?還是我根本沒有前進過?
前面還有多遠?我會到達嗎?
我不知道.
但我開始有了一丁點的領悟.
真正的高峰,在信念產生時已經達到,
后面的,只是貪婪的欲望之峰.
.
.
.
所謂高峰,何足掛齒.
有些事情,值得去留意和探討.
它并不只是一種現象.能夠堆積成現象的事也絕對不只是一天的一點一滴.
是我們在制造了現象,還是現象制造了我們?
他說了很多我們的心聲,做了一些我們其實很想卻不敢做的事.
那只是每個人的處境與表態方式的不同,然后我們非議他的做法,批評他的態度,嘲笑他的有勇無謀.
我們這樣的反應,何嘗不是制造這種不健康現象里的一份子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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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版之王》歌词
我做過盜版 我也變成盜版
走進Pasar Malam 快叫我盜版之王
歡迎支持盜版 音樂沒有飯碗
誰管智慧財產 唱片越做越爛
從youtube一直轉 我變成了MP3
我問你麻坡的華語 你會不會唱 (不會wor)
在這個地方 做音樂的都是笨蛋
因為只要有錢你就是唱片老闆
華人歌手太聰明 知道情況太爛
阿格阿茹阿妮還有阿良阿冠
他們不敢回家 他們逃離現狀
因為他們知道 這裡西北爛
我不怕被你玩 因為我還有一個膽
最多等到一天唱不下去大家完蛋
我回去找我老闆 我繼續賣我盜版
回到家裡上網 我繼續download MP3
(download MP3 我 download MP3)
Chorus#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到底你比較Kuat 還是我比較煞)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我現在全身很癢, 有本事拿我去玩)
我的朋友更假gao 硬硬要我出CD
我早就知道 很快就會被別人印來印去
我的臉 會跟王粒宏放在一起
變成龍虎榜 精選集 還disco remix
根本浪費時間 根本浪費紙字
可能被人抓進去 什麼安什麼令
要吃 Nasi Curry 我比較喜歡吃雲吞面
還要被人 一天到晚這樣杜來杜去
我亂亂寫歌 你也抓不到我
我跟盜版老闆站在一起搖我的屁股
還把手放在臉頰旁邊比一個 “五”
唱NenenenePupu (NenenenePupu)
反正我走我的路 你放屁 我不在乎
反正你也想不到 怎樣幫我找出路
音樂人才外流 你怎樣都抓不住
因為你太爛 太Palia 還哭爸哭母
Chorus#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到底你比較Kuat 還是我比較煞)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我現在全身很癢, 有本事拿我去玩)
你跟我DiamDiam! 你還沒有資格講話
左手抓了右手還拿 不要跟我假假
放假的時候 還帶你兒子過來交官
做工的時候 穿著制服画虎画爛
我的眼睛在看 我的歌詞氾濫
你們越爛 我的歌就越寫越爽
你自己吃飽飯 還有KOPI加糖
你有想過音樂人 現在應該怎麼辦?
小偷負責偷東西 強盜負責打搶
世界本來就很亂 所以需要人來管
你睡了五十年 只顧自己的飯碗
你不用演給我看 我知道你有幾爛
沒有人聽正版 我就放在網路上
我要讓你知道 音樂不只有那樣
很多人download下來 亂亂send亂亂傳
我要揭發真相 這次我不想賺了啦!! 我 Phui!!
Chorus#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到底你比較Kuat 還是我比較煞)
I’m the King of Daoban!!
(叫我盜版之王, 快叫我盜版之王)
I’m the King of Daoban!!
(我現在全身很癢, 有本事拿我去玩)
獅團后來因為一些問題,轉去過好幾個練習場所.
而以前陣法所用的桌子,凳子,花缸等都被新時代流行的梅花樁所代替了.
梅花樁就是現在舞獅比賽都采用的那種一根根長長的直豎圓柱.梅花有五個瓣,通常一個set的梅花樁有五根圓柱,像骰子上五點圖案那種排法.現在樁的陣法是從這種緣故演變出來的.
我們繼續刻苦的練習着,不管曾經多少次在比賽中跌下.跌下后那只是大家會神色凝重好一陣子,過后又會好好重新練習的程度而已.
大家都熱愛舞獅這種活動吧!
那時候的我是這樣想.
大約在我加入獅團的第五個年頭,獅團里發生了巨變.
因為公會的一些策略,導致了團員里分割成了兩個派系.
要做歸納的話,那是保守派和革新派.
保守派主張耐心的等候,給予公會一些時間來處理獅團一切開支與撥款.
而革新派則不相信這套,主張自己另外開拓天地,尋求贊助商.
最后,大家分裂了.革新派的一些師兄離開了獅團,在外面自己搞起獅團,還找了個不錯的師傅來教導他們.確實不錯,那位師傅自己的獅團是一家煙草公司在馬來西亞唯一贊助的醒獅團.在支持上要什么有什么,連煙草公司的新年廣告也都是他們演出.而革新派自己搞的獅團也將會得到這位師傅的全力支持.
我,加入了革新派.離開了舊獅團,加入了新獅團.
在那里,我確實在鼓藝上以及舞獅技巧上能夠得到更多更進一步與更創新的知識.舞獅的一切設備不缺而且也更加的新異.也被告知每一年都有機會出國去旅游和觀賽.
這些在舊獅團里從來都不會擁有的,在這里都可以輕易辦得到.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后,我漸漸的落寞了起來.
嗯,是的.新的獅團很好.新的獅團都有很好的設備,有很好的福利.大家也都很努力很上進的在練習.
但這種感覺是很可怕的.
大家的這般所謂努力與上進,讓我覺得很可怕.
那是帶有目的性的.不只是單純的為了追求舞獅時那種快感,那種技巧中帶來的滿足感.
那是更為了名與利啊!然后逐漸的師兄弟們的追求變成了內斗,誰比較好誰勝利了就可以往上爬,爬到舞獅采青的地方,青(名利)也就隨手可及了.
不過他們這樣做對于他們來說一點也沒有錯,他們原本就是革新派.他們原本就是當年那群投訴我的人,他們本來就是以這種目的而加入獅團的.
然后,我離開了這個新獅團.這里不是我的天堂.這里沒有師兄弟之間溫馨的情誼,沒有那種共度患難的團結.(當然,這樣富有的獅團怎會有困難? )
我回到了舊獅團去.保守派里的師兄們都非常歡迎我的回來.
原來我的本質也是一個保守派.我本來加入獅團的目的就只是單純的非常喜歡舞獅而已.這里也許落后,也許貧窮,活在現實的社會里,我們也可以在我們本身的現實所能夠堆積的陣法里發着大大的夢.
過了不久,我們剩下的保守派因為公會已經無力支持下,而在外建立起新的獅團.
兩年后,師兄們的年紀都大了,各自在忙着自己的事業.
最后大家決定解散獅團,我也在那時候開始沒有再加入任何獅團了.
停止后的十多年以來,我還是非常的喜歡看舞獅.
無論是新年時在遠處就能夠聽到的鑼鼓聲,無論是走在街上看到放映舞獅比賽的片段,無論是我坐在觀眾席上看着舞獅在落下,無論是報章上看到的舞獅活動報導,
這些都確實有些什么在里面,曾經給了我很多的什么,永遠不會帶走的一些什么,還有人生里影響我的一些什么.
進入天堂沒多久,我就跟隨着獅團參加了第一次比賽.
要說觀賽也較為恰當一點.因為我什么也沒有參與,獅頭獅尾沒我份,打鼓打鈸打鑼沒有,連搬運器材也沒有.
我只是與大伙兒穿着一樣的出獅制服站在那兒而已.
不過,很好玩.
感覺很好.
穿上制服就像宣告了自己是一份子那樣.那不只是形式上的,而是在看不見的精神里,像被注入了一種新的靈魂元素般.即將會在你人生的任何時候伴隨着你,給你回憶,給你不會失去的擁有.
而新年的時候,不再是"為了不斷追逐着看舞獅而存在的日子",而是"不斷追逐着往每家去舞獅而存在的日子."大年初一就開始,站上羅厘車后面,日曬就曬,雨淋就淋,往着預定要到達的住家出發.
不再需要吵着老爸停下車,不再需要追逐鑼鼓聲的來源.當羅厘車停下,鑼鼓聲就自然的響起,我就在里面.
" 也許有個曾經像我一樣在外的你在外面,也許有天你也會在里面."
剛開始的新年,我通常都會披上舞獅的身體 - 獅尾里去,因為是新人的關系吧?
躲在里面的感覺就像是融入進新年的慶節氣氛里去一樣,很多人會伸手去摸舞獅的身體.觀看舞獅的人的手,住家迎接着舞獅的人的手,帶領舞獅進出師兄們的手.這些都屬于新年氣氛的手.
當然還有那時候還沒有被禁的炮竹.很多時候那種紅炮都會丟向舞獅去,眼快的話獅頭會踢開紅炮,不然就會跳開閃避,再不然蹲在獅尾后的我彎着腰就會忽然看見紅炮出現在我的臉前.
紅炮的那種味道就好像新年的另一種體現體,體現出了新的一年新氣象里所隱藏的不安與不祥.有好幾次差點窒息在夸張的紅炮濃煙里,那種壓倒性的火藥氣味,畢生難忘,現在卻懷念了起來.確實,我們都在懷念着當時很苦回憶很甜的日子里.
新年過后,除了皮膚變黑以外,練習還是照常的進行.
往后的兩年里,大致上我已經把基本的樂器技巧學會了- 鈸,鑼和鑼鼓.師兄們也教會了我洪拳的一些基本功夫.
我們在公會周年晚會里演出過幾次.由于同屬的合唱團也有演出,我一會兒穿着斯文的合唱團制服唱着二部音,一會兒換上威武的獅團制服打着鑼.
不久后,我退出了合唱團,全心的投入獅團活動,而小妹依然繼續她的合唱團.我們家于是有兩個人棣屬同一個軍隊,只是部門不同.一個是陸上戰斗部隊,一個則是后勤娛樂部隊.
師傅換了,調回了在我來之前離開的關就師傅.他原本就負責調教舞獅的技巧,因為一些原因離開,然后換來了不會舞獅技巧的劉郁培師傅.
也許是個子比較小的關系,關師傅把我分配給一位身體健壯的師兄作為拍擋,我是獅頭,他是獅尾.
那時候并沒有像現在這般流行表演的梅花樁陣法.舞獅表演的陣法都是以桌子,長凳,花缸等等組成.
大家設計出了一個陣法,然后就加緊練習了.
老媽一直在擔心着,擔心我失手從高處跌下.她情愿我擔當沒有危險性的鼓手.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會離開練習的場地到附近的小食中心去.看不見擔心着,至少肚子還是會飽的.
剛開始練習的時候確實也是有發生過失手的事,但大多只是腳落空一下那種程度.再不然也只是從低處跌下而已.
陣法最高的地方大約有12尺高,那是一張直立站着的凳子,我必須站在上面一邊控制平衡一邊用腳把它推下,讓它躺下呈正常化.那其實對我來說蠻有恐懼感的.練習的場所在4樓天台,再站在上面的話,可以望見很遠的地方,也可以預見跌下來后很近的醫療室.
確實,在正式演出的時候我在這個地方失手了.
幸好獅尾的師兄反應快的把我扶着,在我第二次的嘗試時才成功把凳子推下.呆我們采完青以后,回頭經過那個凳子時,因為之前的失手,凳子已經移位了,獅尾再把它推回上來時,凳子從高處跌了下來.
但總算還是把陣法完成.總算還是平安無事的.也許老媽在台下已經嚇出一身汗了,但那種晚會附近沒有小食中心可以讓老媽去.
獅團每一個月都會與理事們召開例常會議.
所有成員與公會理事都會出席.都是商討一些未來計劃,獅團進展之類的問題.
然后,有幾位師兄說出了讓我心痛的評論.
他們不滿意我才剛進兩年就可以擔當主角獅頭了,而他們是師兄應該比我更有資格出任這個角色.
那時候的情形我還記得非常清楚.我坐在一旁默默的不出聲,望着桌子,時而望着大家.有些師兄為我說話,有些則也靜靜的坐着.
師傅與理事們在了解了事情以后說會詳細的考慮與處理.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非常的難過.
我難過不是因為師兄們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不是因為我當眾被人指責着.
讓我更覺得難過的,是我覺得我再也沒有機會上陣舞獅了.
我只是一個十二歲,非常喜歡舞獅的小學生而已.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那天以后,我再也沒有機會上陣表演了.
獅團參加過幾次比賽,幾次演出.我不是打鼓打鈸就是打鑼了.雖然好想上陣舞獅,但是能夠一起演出是很不錯了.
新年里還是可以舞獅頭的啊,練習的時候也是.
我的天堂沒有變,一直都沒有.不管我是不是舞獅頭,或者只是擔擔托托.我還是穿着獅團的制服.
當鑼鼓響起的時候,我就在天堂里面.
那是一個寬闊的四樓天台.
大約有千多平方尺的長方形空間,地上鋪滿小四方形的階磚.旁邊的石灰圍墙則以鐵欄桿再加高.照明的白燈就定綁在鐵欄桿之上.
時間是晚上八點.
我加入了天堂.
天堂的名字是, 劉關張趙武術醒獅團.
天堂里的獅頭很大,獅尾很長.
真正的獅頭比想像中還要重上好幾千倍,這是建立于空紙皮箱的標準.不過,確實那時候的獅頭比起現在制作上已經進化了的獅頭還要重上幾倍.那時候的獅頭都是用竹藤和圓木棍制造的,眼眉與胡須則是用像尼龍掃把毛一般的質料.獅尾大約有6尺長,用比較厚重的布料制成,也許比較堅耐吧.
我被召集到鑼鼓前.
所有的團員都圍在那.團員們上半身都穿着t-shirt,下身穿着黑色功夫褲,腰綁黃色腰帶,腳穿黑色功夫鞋.這是天堂的制服.
而我什么也沒準備到,穿着t-shirt短褲包鞋.這是我進入天堂前的制服.
大家一一的自我介紹,從今以后我就是小師弟了.年紀最小,輩份最小,個子也最小.
第一樣學習的就是打鈸.鈸就是那種雙手拿着一左一右,敲打在一起的金屬,廣東話我們稱之為" cha ".鈸必須跟着鑼鼓的節奏敲打着,不同的節奏里,有着不同的技巧,也發出不同的聲音.有時是" chang ",有時是" chuk ".
師兄們抓住我的手,耐心的一邊講解,一邊示范.
也許是新年時的記憶,也許是卡帶配樂的訓練,第一天里我已經能夠抓住打鈸的竅門了.然后自己已經能夠獨自的跟隨着鑼鼓的節奏前進.師兄們都在驚訝的問我老媽在此之前我是否有學過打鈸.
當然我是沒有,而且這件事好像是我人生里唯一能夠讓我覺得沾沾自喜的.
9點過后, 一切的打鼓打鈸活動就停止了, 因為附近都有不少的住家.沒有人是聽不到響亮的鑼鼓聲而睡不着的.
然后就是要命的扎馬.
師傅名為劉郁培師傅,是永春派的.然后就教我扎起永春派的馬步來.那是永春派最基本的馬步,雙腳張開,腳板向內呈內八形,膝蓋向下,大腿向內夾,上身必須挺直,頭望前,手握拳頭擺在左右腰間.據說,這種馬步是模仿山羊的.當一群人拉着頸上綁着繩子的山羊時,山羊的前雙腳就是這般的扎着,無論那群人多用力也無法拉走山羊.永春派的創始人永春是從這里拿到靈感的.
但我不是山羊.也不是永春.
就是看文字都覺得辛苦了,當真正的做下去,我扎不了多久雙腳就已經在震抖了.
之后,師兄們再教了我另外幾種馬步.
四平馬.這是舞獅的基本馬步,雙腳張開,腳板向直,屁股向下坐,膝蓋向外展,大腿必須呈水平線.其他的還有丁字馬,女字馬,單提馬等.都是舞獅的一些基本馬步.
.
大致上,第一天的天堂就是這樣塞得滿滿的.腦子里塞滿節奏,身體里塞慢酸痛.
每個星期二和四,晚上8點到10點,都是.
從天堂的第一天開始,我在那里呆了七年.
天堂對我來說一直是個天堂.
然而漸漸長大以后,才意識到原來天堂對于別人來說是個江湖.
我也慢慢的陷入江湖之中.
每一篇寫完的文章,在按下發表的按鍵后,
對我來說,意義已經失去了.
再沒有思考時遇到的挫折,再沒有文字接駁時心生的喜悅.
然后我就像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般留下了這堆我不再去理會的文章.
文字在越過思考的重重障礙以后,那只是一種躺在冰冷實驗室里的實驗結果報告而已.
寫到這里,我又開始落寞了起來.
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看舞獅了.
也許那是每個孩童都會喜歡的一件事.
每一年的農歷新年里,我都特別興奮.
往親戚朋友家拜年的路途中,老爸的車必須停上好幾次.因為每當看到路邊有舞獅表演,我都會吵着老爸停下讓我看舞獅.
然后繼續上路,然后繼續停下.
那時候對于我來說,新年的意義就是"為了不斷追逐着看舞獅而存在的日子".
舞獅里究竟有些什么的啊?
是那種奇怪的姿態嗎?是那種絕對壓倒性的鑼鼓聲嗎?還是只是一種像小孩看見游樂場般被吸引的情意結而已?
小時候的我不懂.現在的我也不懂.感覺這一回事是連科學也驗證不了,所以才出現了沒有辦法的哲學.
在我住組屋的那個年代,我常常自己舞獅起來.
把家里不要了的長方形空紙皮箱子,在前面剪個大洞做成口,紙皮箱耳做下巴,挖兩個小洞做眼睛,再用多余的紙皮做成角和耳朵.然后用彩色筆上色畫花紋,眉毛跟胡子則用棉花黏上.獅尾就用被子用夾子夾着.
用新年歌卡帶開始時一小段的舞獅鑼鼓聲作配樂,在天花板上用線吊着紅包和葉子,放着一張椅子做道具,然后就自己一個人舞起獅來了.
沒辦法,姐姐跟妹妹都不喜歡舞獅.
然后重復的卷卡帶,重復的設定紅包和葉子,重復的布置道具,重復的一個人舞獅.
那時候,就是這樣一直重復着這種沒辦法.
在我四年級的時候,小妹加入了一個合唱團.連帶着我也加入了這個男生人數不到10%的合唱團.男聲負責二部音,女聲是主戲,演出過好幾場,都唱些兒歌校園歌,也有佛曲.
一次的公會聯歡聚會,與合唱團同屬于一個公會的醒獅團團員也出席了.那時候的我才知道公會醒獅團的存在,然后就像有了辦法一樣不再沒有辦法的,立即就向老媽表態我要加入醒獅團.
老媽一直都知道我很喜歡舞獅,(嗯,怎會不知道,家里從來沒有過一個完整無缺的紙皮箱.)就答應了我然后在一個晚上把我帶到醒獅團練習的地方去.
練習的地方是在半山笆路一個店屋的頂樓天台.我與老媽在練習時間開始之前就坐在樓下等待團員們的到來.那時候的心情,就好像在等待着被呼喚到天堂去一樣.
"我能夠上天堂嗎? 我要上天堂了,我終于都要上天堂了!!"
就是這般"长久极其喜爱的感情即將轉化為真實"后,上天堂的形容是我那時候所能表達的最大的喜悅.
然后,團員們來了.
雨后,荒廢停車間的護壁上爬着蝸牛.
我蹲下身子看着看着.
蝸牛一直在壁上停着停着,不是爬着爬着.
我問蝸牛它從那里來?為什么只有雨天才出現?
蝸牛說它從天上來,隨着雨滴落到土里,結合了水滴與土泥,成了這個身體.
我笑蝸牛為什么爬得這么慢?能夠爬到那里去?
蝸牛說它確實爬得慢,卻在享受生命,爬到能爬到的地方,珍惜能爬到的盡頭.
它笑說,它在天上時看到,人類雖然走得快,卻不知道要走去那里.走到能走到的地方,心卻一直都不會高興.
我沒有再問蝸牛些什么,
繼續蹲下身子看着看着.
蝸牛繼續在壁上停着停着,爬着爬着.
我開始正常了起来.
開始懂得不理会别人的死活,只顧自己的樂活.
這是正常的嗎?
嗯,是的.這是正常的.
這是大部分正常的人在做的一件事.
別人怎么樣或別人對我怎么樣關我什么事?我能夠施舍你些什么嗎?
也許我會因為這樣而得到報應.
我不管啊,反正我已經正常了起來.
正常的事是不會得到報應的.
我誰都不理了,也不會因為誰的不理會我而難過起來,
不寄情于人,就不會拘泥于人還以恨.
報應,只是善良的良心為我們作辯護.
報應,根本不存在.
也許我還是會得到報應.
因為我還寄情于一些事物.
比如文字.
也許有一天,它會跟我說,
" 嘿!你走吧!不要再黏着我了.真是犯賤的東西.害怕生物對你的背叛而依戀于不會反抗的死物來嗎?真是個懦夫.我就告訴你,你錯了.唯美只是你們寄情于我們為了自我安慰自我陶醉自我逃避一廂情愿的想法.我們也有我們的想法,你太丑陋了,不要與我們沾上邊,你離開我們吧!不然,我們離開你! "
然后我被我依戀的死物施于報應.
不過,這,不會存在的.
正常人都相安無事的在做着.
沒有人被死物背叛過.
所以,正常沒有不好.
如果我傷害了你的話,那不關我的事.
那只是你依戀錯了對象.有想法的生物.
我只是在做着正常人做着的東西,這里,沒有傷害這一回事.
我開始正常了起來,你也一起來吧.
我坐在公園椅子上,累了.
這幾個星期里,雙腳一直發着麻,像椅子的腳一樣撐着我的身體.
公園椅子有四只腳,我只有兩只.
離開了海港后,我到了綠平原,矮人山,北城哈哈魯.
這里是園林鎮.
鎮上唯一的一個公園.
公園上唯一的一張椅子.
.
.
.
一直聯絡不到女人.
電話里傳來留言服務的那個系統女聲,成為了我的朋友.
雖然她一直重復着同樣的一句話.
不知道她長得怎么樣?
.
.
.
女孩到底往那兒去了?飛多鳥呢?
是季節換了嗎?
所謂概念這一回事根本用不着在會飛的事物上.
.
.
.
老人坐了下來.
這市鎮里唯一的一個公園里的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唯一的一個我的唯一一個隔壁.
雙腳又發麻了起來.
" 我看是藍色比較好. "
老人開口這樣說道.
" 啊? "
" 不喜歡嗎? "
" 啊? "
我連續說了兩次啊.
" 如果不要藍色,青色也可以. "
老人繼續的說道.
" 啊,我....沒關系."
確實沒關系.
老人靜了下來,從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巾掩着嘴巴小咳了兩下,然后繼續說道.
" 如果沒關系的話,就紅色吧. "
" 啊?? "
第三次啊了.
" 哈哈哈.... " 老人忽然笑了起來,然后又小咳了幾聲.
概念原來也運用不了在不會飛的事物上.
.
.
.
老人在離開前一共說了11種顏色,我說了7次啊.好幾次我試着沒有回應,他總有辦法讓我再次啊的起來.
不過老人所說的顏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沒有辦法問清楚.有些事情就算問個清楚了也只是沒有意義的答案.
飛多鳥和女孩也是這樣嗎?
頭腦好像也開始麻了起來.
螞蟻爸爸時常帶着螞蟻寶寶出外找食物.
這一天,他們來到了佛台.
佛台上擺着觀世音菩薩的神像.神像的前面插滿了鮮花,擺滿了水果,還有一些糕點.
" 寶寶,來.我們把糕點搬回去." 螞蟻爸爸說.
" 爸爸,很香的糕點喔. "
" 是啊.呆會回去后要通知大家,這里有很香的糕點."
" 嗯.大家一定很開心."
" 是的.那我們先把一小部份咬斷搬回去."
" 嗯! "
" 爸爸,這個石頭到底是什么? " 寶寶望着神像問道.
" 這個不是石頭.是神像."
" 神像?什么是神像."
" 他是人類信仰里的一位菩薩.人類照着菩薩的模樣做成了一塊神像,然后放在這里供奉,朝拜."
" 人類看過菩薩嗎? " 寶寶好奇的問道.
" 應該看過吧.不然怎么知道他長得什么樣."
" 神像很漂亮喔,我想這位菩薩一定是個很好的菩薩.人類都放很多東西給他吃."
" 是啊.他是位很好的菩薩.保佑人類平安健康."
" 不過,他真的可以吃掉這些食物嗎? 這里只有一個不會動的神像."
" 哈哈....傻寶寶.神像當然是不會吃東西.這些食物是人類對他的一份尊敬與心意."
" 喔."
寶寶小心翼翼的爬上糕點后,站穩了腳后再問道.
" 這些食物是人類供奉給菩薩的,那么我們不是在偷菩薩的食物嗎? "
螞蟻爸爸停下了咬了一半的糕點碎片說道.
" 這樣說確實是這樣.但是菩薩的心地是非常好的.他知道我們需要食物,我想菩薩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 喔. 菩薩真的很好喔."
" 是的.所以,人類都在供奉他,而且還在學習着菩薩的慈悲與愛心."
" 越說我越喜歡這位菩薩了,爸爸!回到家里要告訴我更多關于菩薩的事喔."
" 嗯.好的.那我們現在把這塊小糕點先搬回去. "
螞蟻爸爸把小糕點從糕點上推下,然后與螞蟻寶寶一起推着小糕點回窩里去.
這時候,傳來了人類的聲音.
一個小孩開口說道.
" 媽媽,佛台上有螞蟻在吃糕點."
" 哎呀~~是嗎? 快點把它們殺死." 另一把聲音在遠處這樣說道." 下次不買這個糕點了,都在惹螞蟻來. 等下再看到螞蟻就殺了它,知道嗎?"
" 喔. " 小孩說.
" 寶寶!快點跑." 螞蟻爸爸聽到人類的對話后,放下小糕點與螞蟻寶寶一起躲着.
但是小孩很快就發現了它們,然后用手指按死它們.
螞蟻爸爸由于體質比較大,被小孩一按就死了.而螞蟻寶寶的身體也斷裂了,它剩下最后一口氣的在想,
" 人類不是在學習慈悲嗎? 為什么要殺我們..."
之后就死去了.
" 死了嗎? " 遠處的聲音說.
" 死了. " 小孩回答.
" 快去洗手,等下再幫我抹佛台. 弄臟佛台是對菩薩不尊敬."
" 喔. "
小孩離開后,佛台上留下了死去的螞蟻爸爸和寶寶.
它們永遠不會明白,這就是人類所謂的慈悲與愛心.
風總是暖和,雙手劃過藍天.
平靜無法站住,
心中的吶喊一擁而上,
草的味道此刻塞滿,
每一朵飄去的白云.
Angin bayu membawa diriku
Sepintas lalu ku terkenangkan mu
Memori silam meresap malam
Kenangan bersama tersimpan selamanya
Walaupun kau pergi jauh dari diri ini
Cintaku masih bersemadi di hati
Keyakinan kita kan kembali
Menghidupkan semula janji bara cinta
c/o
Kita bersama mengejar mimpi
Terpisah sementara ku pasti
Suatu hari nanti cinta kita bersemi
Kembali menerangi mekar di taman hati
Walaupun jauh pandangan mata
Ku yakin kau kan tetap setia
Begitulah ku jua keikhlasan di jiwa
Dan cintaku hanyalah untukmu
#
Saban hari diriku menunggu
Khabar berita darimu di sana
Gerimis senja kembali reda
Kerinduan di jiwa kau jadi penawar
Rinduku padamu tak dapat ku terkata
Setiap saat waktu bagai terlalu lama
Bila kita kembali bersama
Hiduplah semula janji bara cinta
草有時候會發出一種味道,
當你赤着腳,不為意的在上面走過的時候.
"
飛多鳥是不會來這裡的. "
肥男說.
中午的海港,海風夾著海生物腥臭的死體味,穿過肥男頭髮之間,來到我鼻子之前.
"
是海的關係嗎? "
"
是食量的問題. "
肥男這樣回答.
"
我不明白. "
"
就好像我們無法明白大海一樣. "
我望著大海,大海是否有望著我,我不知道.
"
你了解大海嗎? "
我問.
"
大海的食量可不少. "
這時候又吹來一陣死體味.
"
我也是. "
肥男說.
"
所以,"
肥男繼續說.
"
所以? "
"
所以,飛多鳥是不會來這裡的."
"
有關係嗎? "
"
食量啊!我說食量啊!"
肥男這樣喊起來,然後氣憤的離開了那裡.
死體味繼續的吹到我之前,我則望著大海.
8月24日
49 BC - Julius Caesar 的將軍Gaius
Curio 在Bagradas 河流的第二次戰爭中被 Numidians 的 Attius Varus 和
Numidia國王Juba擊敗.為避免被捕獲Curio自殺.
79年 - 意大利古城龐培城附近的維蘇威火山突然爆发.
410年 - 西哥特人在阿拉里克的率领下开始对羅馬的三天洗劫.
1121年 - 北宋末年農民起義领袖方臘在汴京就义.
1349年 - 六千名猶太人因鼠疫被責備,在Mainz被殺害.
1391年 - 猶太人在Palma de Mallorca展開屠殺.
1456年 - Gutenberg Bible的印刷完成.
1461年 - 黃河在開封決口.
1511年 - 葡萄牙的 Alfonso de Albunquerque 征服馬六甲蘇丹王朝.
1561年 - Willem of Orange 與公爵夫人Anna of Saxon結婚.
1572年 - 法摄政凱薩林执行圣.巴托羅穆節的屠殺.
1608年 - 第一個英國正式代表到臨印度的Surat.
1645年 - 清軍攻克嘉定.
1662年 - Act Of Uniformity 要求英國接受 Book of Common Prayer.
1682年 - William Penn 接收現在被稱為 Delaware的地區,加入他的殖民地Pennsylvania.
1690年 -
1814年 - 英國軍隊侵略華盛頓特區,并且燒毀白宮與幾個大廈.
1821年 - Cordoba條約被簽,結束墨西哥對抗西班牙的獨立戰爭.
1853年 - Potato Chips 第一次面世.
1857年 - The Panic of 1857開始,引起美國歷史上其中一個最嚴厲的經濟危機.
1860年 - 英法聯軍占領天津.
1875年 - Captain Matthew Webb 成為第一個游過英吉利海峽的人.
1891年 - Thomas Edison擁有了電影照相機的專利.
1909年 - 工人們開始為巴拿馬運河澆灌混凝土.
1911年 - 成都召开数万人参加的保路大會会议号召罢市、罢课、停缴揖税，以示抗议.
1912年 - Alaska成為美國的疆土.
1914年 - 一戰,德國軍隊占領Namur.
1929年 - 土耳其和波斯簽署友誼條約.
1929年 - 巴基斯坦暴亂,107名猶太人分別在Safed,
1931年 - 法國與蘇聯簽署neutrality/no 攻擊條約.
1931年 - 英國的 Second Labour Government 退辭,Uk National Government形成.
1932年 - Amelia Earhart 是第一個婦女不停式的飛行橫跨美國,from LA to
1936年 - 澳大利亞南極疆土成立.
1942年 - 二戰,東所羅門群島戰役.
1944年 - 二戰, 法國和盟軍在巴黎發動進攻.
1949年 - 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简称北約）条约经各国陆续批准后开始生效.
1950年 - 第一個美國黑人 Edith Sampson 在UN里代表美國.
1954年 - 共產主義控制法案進入作用,美國共產黨被禁止.
1954年 - 巴西總統,Getulio Dornelles Vargas自殺,由Joao
Cafe Filho 繼任.
1960年 - 南極洲佛斯托克測得全球最低溫--零下88度.
1963年 - 200米自由式泳第一次錄得少于兩分鐘,由Don
Schollander創造. (
1965年 - 美國空軍一架運輸機在香港油塘墜毀.
1967年 - 一群由Abbie Hoffman帶領的嬉皮士短暫性的打亂NYSE的交易,當他們在美術館
里投拋美金,導致交易的停止,促使交易經紀收拾他們.
1968年 - 法國在南太平洋试验场爆炸了氫彈,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擁有核子武器的國家.
1981年 - Mark David Chapman 被判刑20年因為謀殺了John Lennon.
1984年 - 大陸板塊漂移理論获证实.
1989年 - Voyager 二號飛越海王星.
1990年 - 法庭宣布Judas Priest(樂隊)無須為兩名因聽了他們樂隊的音樂而自殺的人負上
責任.
1991年 - 俄羅斯聯邦自蘇聯独立.
1991年 - 烏克蘭宣布脫離蘇聯独立.
1992年 - 中華人民共和國与大韓民國正式建交.
1995年 - 微軟公司正式发行Window 95作業系统.
2006年 - 國際天文聯會大會議決重定義「行星」，將冥王星降級為「矮行星」，從此太 陽系只餘八大行星，而非九大行星。
資料搜索于 wikipedia
经过一口枯井,我探头望进井底,井蛙正在吃着早餐.
"你好! " 我开口说.
呱呱~~~井蛙像是吃惊的叫着,然后把手上的苍蝇放下后一直望着我.
不久后,井蛙说道.
" 呱好~"
" 打扰你吗? " 我说.
" 你是呱谁?呱~你是从那里来的? "
井蛙睁大着眼睛这样问道.
" 我是人类,从山下来的."
" 人类呱? 山呱下? 呱~~什么是呱人类和山下? "
" 你不知道吗? " 我有点吃惊的,但是我没有苍蝇可以放下.
" 这个世界呱里有人类和山下吗呱~~??
" 有啊! 这世界有的东西可多呢! "
" 呱~~有吗? 这里不是只有呱石石,泥泥,水水呱,飞的食物,草被,睡洞,一个圈天. "
" 这里? "
" 呱呱~~世界啊~~ "
" 你是说井吗? "
" 井?? 呱井?? "
" 嗯,井.你站在的里面叫井. "
" 井?? 呱~~~~ 里面?? 还有外面吗? "
" 当然有啊. 外面可大很多! "
呱呱~~~ 井蛙叫了两声后,静静的望着我.一只蚊子经过时,它快速的用舌头卷进嘴巴里.
" 外面有些什么? 呱~~ "
" 有其他的人类,动物,树,草,山啊,河流,海啊,广阔的天空. " 我说.
" 呱...奇怪了.这些呱我从来没有看过."
" 因为你一直都在井里面是吗? "
" 呱.是的.从我呱出生以来,我就一直呱在这井里面. "
" 所以你就觉得世界只有你看到的这般大是吗? "
" 呱的. "
" 难怪别人会比喻你为井底之蛙嘛! "
我有点沾沾自喜的说道, 但随后立即为我说的这句话感到无比内疚.
" 呱,什么是井底之蛙呱? "
我静了下来,内疚不断的在责备着自己.井蛙连续吃了三只苍蝇.
" 我们说..."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 井底之蛙的意思是说, 自以为活在最大的世界里而没有见识过真正大世界的狭窄思想. "
" 是呱在说我吗?呱. "
" ...是的. "
井蛙没有回答我.它不断的井底下跳着,然后跳进井底下的一个洞里,再跳出来.然后再把刚才的苍蝇吃进肚子里去.
" 呱..我很快乐啊呱! " 井蛙开口说道,刚吃进的苍蝇的翅膀也随着话语掉了出来.
" 呱,我从出生以来就在这里了.当然呱,我从来都不知道呱除了这个井以外,还有更多呱的东西.呱..我的世界之外.呱呱呱.."
" 我在这里很快乐,呱我的世界很美丽.我呱不知道外面有多呱大,但我的这个世界呱确实很大呱.这个世界为我形成了许多活着的感觉,呱呱.形成了喜怒哀乐,形成了梦想呱.这不就是一个世界的模样了吗??呱呱呱~~ "
" 呱呱~~为什么活在你们所说的更广阔的天地里呱,有着更多事物,呱知道更多事物的知晓者,要去嘲笑一个从出生以来就在这里把看到的,呱呱经历过的形成为世界的不知晓者??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你们简直是以自以为是的自我主张去定义世界.呱呱~~说不定,外面是个更大的井而已呢!!!呱~~~~~~ "
井蛙生氣了,我無言以對.好一陣子我一直望着井外面的樹林.
在我要離開之前,我跟井蛙說道.
" 我要離開了.現在你知道了井外世界的事,你要跟我一起離開嗎? "
井蛙稍微冷靜了一點后說道,
" 呱~我一样在活着.狭窄是你们定义的.這個世界,也許比起你所說的世界小得很多,但我呱呱我很快乐.至少內心的世界我比你們的還要寬大. "
越過一個小山坡后,我坐在車站等候着巴士.車站四周栽種着許多的高樹,鳥兒時而停歇在樹上,時而消失在藍天上.遠處是密密麻麻的住宅區,陽光把窗子反射得閃閃發亮,像是黑夜里的星群般.車輛不時的駛過,微風與溢起的干樹葉一起在跳着舞.
在巴士來臨的時候,水溝旁傳來了幾只蛙類的叫聲,然后整個回途中,我一邊望着我看着的世界,一邊想起井蛙的對話.
" 說不定,外面是個更大的井而已呢!! "
嗯,說不定. 我這樣想着.
不一定是這樣,也不一定不是這樣.
事物總有不同的詮釋,詮釋不一定是被理解的.你可以詮釋這種不為理解為怪或其他我所認知的,但我期待你的詮釋使我不為理解.
還有些什么?我一直問.
我覺得沉悶.
詮釋與呈現都只在模仿,改造,延續.
視覺化與感知化大量的工業式出產,藝術層次與精神層面越推越低,創作只剩下發現,沒有發明.
還有什么值得期待?
可以给些超越性的内涵我吗?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低飛的飛機一直吸引着我的注意.
我無法清楚說明那里究竟有些什么,但我確實被某種那里有些什么而吸引着.
偌大的飛機就那么的在頭頂上飛過,剎那間,周圍的時間都停頓了,只有飛機繼續飛行,只有靈魂繼續被抽扯上去.
那里確實存在着一種平靜的感動.
曾經在開往飛機場的途中,遇見了一架低飛準備降落的飛機.那種壓倒性的龐大,把全身的震撼都卡到喉嚨里去了.飛機的四引擎,雙翼,尾巴,白色機體,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天使在藍天里飛翔着.
那個時候我開始明白,每一架載着夢想出發的飛機,地面上就會有個夢想破滅.
那一個下午,天使帶走了她,穿過云層,降落到夢的彼端.
天使過于龐大,小的夢想多么渺小.
現實與夢想,以飛的姿態從實體轉為消失于云層,就像一瞬間兩者交纏的灰色變為清楚的黑與白,能夠捉摸的已經變成空氣消失飄走.從擁有到失去,也只不過是另一種意義的夢而已.
或許就是這樣,那里有些什么里也許充塞了一點這種哀愁的情感.有些事情必須實現,有些則必須消失.人生總有不少無奈,無奈于傷感里的喜悅,無奈于喜悅里的傷感.
遺憾,似乎才最叫人感慨與懷念.
下一架低飛的飛機飛過,我會繼續仰頭望着.
像望見世上一個角落的離愁,一個夢想的飛行,一個那里有些什么的吸引.
還有一個我過去的遺憾.
那是極其冷的.
不只是溫度上的問題.
被呼出的煙一直盤踞在燈影之下,像在取暖般的許久也不愿散去.
我坐在馬桶上凝視了好一陣子.
室外一直刮着風.時而寧靜得像空氣不曾存在過般,時而急促得像發脾氣的蜂群.街上所有能夠被穿透的物體,因此而發出低沉又強大的悲鳴聲,從外壁透過任何細小縫口傳進室內.
廁所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死寂一直在滴着水.
我繼續像失去意識般的坐着.
冷不止的不斷依附在我的衣物上.
滲進皮膚里去,注入大動脈,感染身體各個感官.
然后,我來到了北極的尾端.
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一個沒有語言的地方,
一個離開自己很遠的地方.
"
問煙女吧! "
修路工人說.
"
呼......走了,走了! "
"
什麼時候走的? "
"
三天前吧! ......"
煙女長得有點丑,其實.
煙是掩飾還是掩蓋?
" 南嗎? "
我問.
"
呼...... ......大概.
"
"
大概? "
"
像煙一樣吧! 呼......"
煙四散的被煙女呼出.
"
其實妳有點可愛. "
我說.
"
其實你有點討厭. "
"
是嗎? "
"
呼...... ......大概.
"
"
她走了."
我跟女人說.
"還會再回來吧?"
"應該不會了."
我望著室內的那盞黃色吊燈,女人呼出了一口煙.
"去找她吧!"
女人說.
"算了吧!"
我說.
"
飛多鳥往南方飛去了. "
女人在電話留言里說.
然後我就再也找不到女人了.
酒吧沒有,天台也沒有.
女人出現在一年前的一個炎熱的星期天下午.
"
來灌冰涼的啤酒嗎? "
女人說.
為了答謝她,我決定去尋找飛多鳥.
" 在我的故鄉里也可以看到這種鳥喔!
"
女孩說.
" 這是什麼鳥啊?
"
我問.
后巷的柱子上停著一只棕白色的鳥.
" 學名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都稱這種鳥為"飛多鳥". "
" 飛多鳥? "
" 嗯.它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天空飛著.從一個地方飛到另一個地方,再飛到另一個地方.很少會長時間停留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被稱為飛多鳥.
"
女孩望著飛多鳥說.
" 現在它不是一直停留著嗎? "
" 不,你看.再一會兒它就會離開了. "
我們靜靜的望著飛多鳥好一陣子.
飛多鳥在5分鐘後離開了.它伸展了一下翅膀,輕鬆的往著天空飛去,然後就那麼的消失了.
" 我要到別的地方去了,再見.
"
兩天后,女孩這樣說道,然後就離開了.
如果環境是影響孩童成長的因素之一,是形成日后人格的素描草稿,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被完整無缺的編輯起來.
組屋這種形式的建筑物,究竟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除了多年后我能夠把這些回憶,經歷化變為文字之外,我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那一些形成我現在的過往,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1983年,我們一家搬到了蕉賴的一個組屋區去.
這一次,是兩房式的.
組屋在這世界上還真的有各種不同的設計.不過,那個年代的組屋,除了外表不一樣以外,居住的人大多都是收入低微者.每一個國家,都在盡力的掩飾着貧窮.每一個設計,都在掩飾着一個真相.
樓高17層,我們住在第9樓.之前住的辛炳區組屋是雙排式,每一層大約有20多個單位,走廊形成一個四方型圈圈,可以連接到對面的單位,而這里的組屋是單排式的,一排只有12個單位,走廊是直直一排而已.把鐵門打開,跨幾步,越過鐵圍欄就可以跳下樓的那種走廊.
辛炳區的組屋是從平地開始就有住宅單位,這里的組屋,是從一樓開始.而空出來底層空間,我們住的那座興建了一些商店,如雜貨店,理发店,錄影片出租店,運動用品店等.對座的組屋底層有個政府幼稚園,而其余兩座有個銀行與組屋事務處理所,然后大部分都是空着的.
4座組屋都是棕褐色,像干枯的石頭般平穩的站在那兒,水淹不了,風吹不動.
這里的組屋,也住了各式各樣的人.不過,是受了什么因素決定,這里的4座組屋像是為了方便似的把各個種族都區分在不同的樓座里.兩座居住着馬來人,兩座居住着華人與印度人.各自生活着各自,鮮少發生不愉快的事.只是,必須習慣一種叫做凌晨穆斯林祈禱播音的鬧鐘.
兩位姐姐睡在后房,我,妹妹,爸媽睡在前房.爸媽睡在雙人床上,我和妹妹各自睡在不同角落的床底旁.然后,只剩下一條小小的隙縫足夠讓蟑螂走過.待我再長大一點時,膽子也隨着長大,我就睡在客廳了.
廚房是我們玩耍的地方,也是要了我們命的地方.我們在這里玩着跳跛跛(就是在地上畫格子,然后丟塑膠帶輪流跳的那種游戲),玩着跳繩,也玩着五粒子(用米,紅豆或者相思豆做成的小布袋,跟着游戲規矩投拋接拿的小游戲).所以在學校,我可以比女生玩得還要厲害,慶幸,我比其他男生還要像個男生.
而每個星期的好幾天,我們都不太情愿的在這里幫忙着老媽做着蛋糕,做着小吃,拿去巴剎販賣.農歷新年前夕,還有年糕和各式的糕點.如果老媽愿意的話,她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糕點師傅.我一直這么想.那么我們就不必在廚房幫忙了,我那時候這么想.
廚房的外面,有個露台.4座組屋的座立形成了四方型,所以在露台上可以看到其他單位的露台.晾曬衣物的地方,有個雨棚遮擋.不規定建造,只是衣物永遠曬不干,組屋區常常出現人造雨.
雨棚的顏色,像一般花店的陽棚粗條設計般,每一座都規定了顏色.我們的是黃與白,其他的是紅與白,青與白,藍與白.所以,站在露台可以看見許許多多的顏色,雨棚與衣物的顏色.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國旗顏色都可以在這里找到.
而雨棚,也是鴿子喜歡憩息的地方.不知道從那來的鴿子,各自披上像標簽着種族膚色的羽毛,有白的,灰的,深灰的,米色的,就在那邊咕咕叫着,或吃着居民給的谷糧.
如果鴿子的表面是和平的象征,那么它們背后一定是個戰爭的士兵.戰爭過后,它們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戰坑與帶有后遺症的化學武器,鴿糞,然后化為和平的姿態飛去.如果家里沒人幾天,戰后的工作可以重建一座城市了.
露台下是共用游樂場.面積大約可以倒下兩座平躺的組屋.有一個籃架異常高且不時失去籃圈的籃球場,一個常刮着風的羽球場,一個常被人炸水彈的排球場,一個常充當羽球場的藤球場,一個水泥建造的乒乓桌,一個印有棋盤的石頭桌子,一個不會迷失的小迷宮,一個秋千,一個滑梯,一個高低不齊的石頭樁陣,還有一個橢圓型的滑輪場.
我與朋友常在滑輪場玩着棒球,用木條棒與網球,hit and run.Hit 進別人的露台時全部人就一起run了.
信箱設在底樓的電梯間處.直6個,橫34個的共204個銀色混合鐵做成相連的信箱.每一個都用自家的小鎖頭鎖着.我家編號600904.
電梯,是組屋居民生活的一部份.每一座組屋都有兩個電梯.有時候一個,有時候一個都沒有.那要視乎它們的健康狀況.
17層的樓,它們只停在4,8,12,16樓.我們按下8樓的按鈕,再走一層的樓梯,左邊走去第3間就是我們的家了.
如果兩架電梯都壞了,就不需要按下按鈕,直接走樓梯,在4,5樓歇一歇,走到9樓后也是左邊走去第3間.
而其他4,8,12,16以外的層樓,因為電梯沒有設定停在那些層,那里甚至沒有電梯出入口,都以水泥蓋着.所以那邊的候電梯室是空着的.我與朋友常在那邊玩耍.踢球,玩拍相,劈鞋,(一種孩童游戲,各自用自己儲存的英雄系列小卡片來下注,用雙手拍,只要卡片倒轉了你就贏得那些倒轉了的卡片.也有用拖鞋在遠處命中卡片,贏法是一樣.每個小孩都不想輸,買小卡片對小孩來說是很貴的.)
困過好幾次電梯.除了按求救鈴聲之外,里面可是沒有公共電話.有時候是一陣子就有人來幫忙,有時候大約是一場5.30分Ultraman劇場的播映時間.
困在里面的人,沒有人會因此而害怕.抽風系統還在走着,燈也在亮着,只是電梯鬧着情緒,上下都不太情愿的卡在那里而已.大家繼續聊天,繼續等待,繼續埋怨.就像大雨天困在車站里等待遲遲未來的公車那般的心情而已.
但唯一被不公平對待的是,我們走着進電梯,然后從被橇開的門那里,因為電梯卡住的地方與層樓的水平不對等,我們必須爬着出來.有時候往上,有時候往下,腰圍超過50cm的就別想出來了.
也試過乘搭沒有燈的電梯,除了按鈕亮着小小的橙光,偶爾有人咔着打火機的火,偶爾有人會帶着手電筒逛街之外,一切都像被黑暗吞并般,什么也看不見.那是極度的黑,連黑色也在里面生存不了的黑,只有呼吸聲在耳邊傳過.這種狀況我試過好幾次,獨自的.
中秋節的時候,是組屋最美麗的時候.鄰居們會在走廊上搞個月光會,桌子上擺着祭拜月亮的貢品,而椅子排滿了走廊.大人們在聊天賞月,小孩們在玩着燈籠,點着蠟燭.從遠處望向另一座的組屋,每一層的鐵欄桿上都排着密密麻麻的蠟燭,發出微小的光芒.時而光亮,時而隨着風搖曳,熄滅.我們忙着搶救.
組屋的停車位基本不多,但是已經足夠那個年代能夠負擔得起買車子的居民.經歷過的居民都知道,汽車是不能泊在組屋樓下的.如果你想在車子外裝飾一些臭蛋,或者是印度老婦口嚼后吐下的檳榔紅那就歡迎光臨.有時候,也許是空中飛人拜訪.
死的觀念,在我住組屋的時候開始進駐我開始萌芽的腦袋里.無須太用力的,只要有足夠躍過鐵欄桿的跳彈力就行了,從生這一邊到死那一頭好像只要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而已.什么都結束,什么都沒有留下,甚至也不再屬于這里的居民了.
跳樓事件每一年都會發生好幾次.
在進餐時,睡覺時,看着電視時,碰的一聲巨響,像發出某個號令后,全組屋的居民都會打開鐵門,擠在走廊往樓下望去.然后長輩們就會把小孩趕回屋子里去,與鄰居消失到巨響的來源那里去.我們當然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組屋的墙壁天花地板,都是一家連着一家.
我記得一次無法不記得的.
一個女孩躺在沒有水流的溝渠里,血散開的濺在四周,濺在走道上,濺在路過的人的衣物上,濺在了我童年的一個日期上.她掙着雙眼,望着樓上的死去,就不知道她有沒有望着我.然后,樓上傳來了哭鬧聲.就在我家再上一層的10樓,樓梯左手第一間.
聽說那個女孩是為情自殺的.年齡大約比我年長十多歲,雖然就住在我的樓上,但是印象中從沒有看見過她.
之后,她家里發生了什么事,她的家人經歷了些什么樣的心里變化,我都不知道.
她死了,組屋之后又恢復了平靜的日子.偶爾,看見喃無佬在樓下打齋超度,偶爾聽見傳聞說有人看見她的鬼魂,在午夜時分站在樓梯旁梳着頭发.
個體死了,確實一切屬于個體的事都完結了.但是連接着個體的一些其他的事物,也好好的存活在人們的議論里,謠言里,思念里.那時候的我,對死的觀念是這般的想着.
在這一區的組屋里,我們住了13年.從幼稚園到我中五畢業.從老爸駕着機車到買了輛二手車.從大姐小學5年級到她拍拖結婚.從一家家親切的鄰居到各自的搬離.
我在那里遇見的人,經歷的事情仿佛比我現在人生里的任何一個階段還要多.
但,我寫得越多,記起來的越多,卻也覺得失去越多.
那13年究竟去了那里?存在過嗎?
隔壁慈祥的蓉姑,時而神經病發作的平姐,一起打球的阿發,阿忍,阿蘇,理发店幫我燙发的阿燕安娣,老爸工廠淹水時捉回來養的魚,我們家的第一個電話,那支寫着無敵劍的棒球木棒......都到那去了? 存在過嗎?
也許,就如人的生命一樣,事物終究會死去.而活下來的,只有形成的記憶與回憶.當事物在當下逝去后,抓摸得到的只是另一個事物的當下.之前的事物已變為歷史,變為永不回頭的過去.事物在逝去前,遺下溫度與重量,刻意或不刻意的在心里留下記印,保存形狀.如果保存得好,記憶沒有復雜的重疊,形狀可以重現的很好.
但可惜,那個當下,可以捉摸的當下,再怎么也無法出現了.
我已經失去了那,無可代替的,組屋13年的當下.
在某個陌生地方的門后,我遇見了釘子.
釘子沉默牢固的緊釘在門的固定架上.
" 我帶你走好嗎? " 我說.
" 不行.走了就失去了意義. " 釘子回答.
" 什么意義? "
" 我存在的意義. "
" 就這樣那里都去不了,躲在別人看不見的陰暗角落里,直到腐銹之前都必須緊緊的釘在這里的這種意義嗎? "
" 比這還好. "
" 我會記得你的. "
" 沒關系. "
我推開了門,下午的陽光正照得熾熱.人群快步的在步行道上走過.
釘子在我越過橋的時候,讓我難過了一陣子.
也許它就這樣默默的一直呆在那里,默默的出着一點力,然后默默的消失在世間里.沒有人會記得它,但這不是它存在意義里的期望.
不需要被注意,不需要被認同,
钉子,比許多華麗的建筑物還要高尚許多.
" 可惜,世界上的釘子越來越少了." 我這樣想着, 然后再度難過的越過人行道.
women the ten,
yogurt tie young ,
may ten though gay women went run,
shoe kind sin the junk da,
child you you the way shout,
who there faye woo,
me fern girl chunk.
war nanny though bull sean cheap,
war yow leo chide jerry
oh,
door more may lee the she jet.
喂......
.
你聽見嗎......
.
你看得到我嗎......
.
.
.
.
通訊機能繼續沉寂.
我繼續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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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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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機無法自復,軌道的偏差越來越大,
推進器被流石擊毀后,手動功能也失去作用,
不知多久的之前,
我知道,
我已經沒有辦法回到地球了.
.
.
" 你看見星空的一顆星嗎? 一顆即將逝去的星.
若它就此離去,請不要難過.
它即將化為今晚最耀眼的星輝,照亮你的夜空.它即將化為星塵,飄進你的心扉.
而每一個星空燦爛的夜晚,你會發現,它化為流星掠過天際,
那是我對你的思念. "
鬼,有妒嫉心嗎?
妒嫉其他的鬼比它們凄厲,比它們恐怖,比它們充滿更多的怨恨.
鬼,會文化沖突嗎?
上帝治得了邪降巫毒鬼嗎?佛祖收得了魔鬼嗎?
鬼與鬼之間會戰爭嗎?
因為種族恩怨,因為資源利益,因為權力紛爭.
鬼,會再死多一次嗎?
是老死嗎?意外死嗎?患病死嗎?還是自殺死?
如果,鬼是依照人的標準,人的模式而存在的,
那么以上所有疑問也許成立.不然,一切紙扎貢品是要來污染空氣的嗎?
如果,鬼是虛無的,不屬于人世間的一種幻體,
那么以上所有疑問純粹是我對鬼的過分擔心,地球上不需要人性化的鬼.
小草與其他的同伴坐在候機室里,等待着登機.
" 等下登機的時候,盡量往最里面的位置塞去." 小草說.
" 為什么?為什么? " 其他的同伴發出沙沙的聲音問道.
" 也許說了會很困擾,但到時候大家就盡力而為吧! "
"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 說了會造成混亂啊! "
" 就我們幾個,沒關系吧! "
" 絕對不能說出去! "
" 嗯!! "
" 聽了要保持鎮定!! "
" 是! "
" 嗯......" 小草走到候機室的玻璃窗前,望着停泊在外的飛機,然后繼續說道.
" 剛才我來飛機場的途中,看到了. "
" 看到什么?? " 同伴們驚訝的走到煙草旁呼叫着.
" 噓.......小聲點. "
" 看到什么? "
" 我看到一架起飛了的飛機,在上空燃燒着. "
" 啊!!!!!!!!!!!!!!! "
" 噓!! "
" 啊!!!!!!!!! "
" 為什么我們沒有看到的? 甚至連聲音也沒有? "
" 這一類的飛機并不會爆炸,只會慢慢的燃燒,而且發出的聲音只有沙沙沙沙...."
" 那怎么辦? 怎么辦? "
" 那也許是偶然發生的事吧!"
" 但是好害怕啊! "
" 所以大家都往機艙最里面擠吧! "
" 為什么?為什么? "
" 剛才燃燒的時候,我就一直站在那兒看着.大概過了5分鐘,飛機下墮了.剛好就落在我前方不遠,我就跑過去看. "
" 看見什么??? "
" 噓! "
" 看見什么??? "
" 我看見整架飛機就躺在那兒,飛機的頭部與身部都沒有了,只剩下墮下時受撞擊而變得扭曲的尾部. "
" 哇啊!!!!! 好可怕!! "
" 噓!! "
" 可怕! "
" 有看到生還者嗎? "
" 現場一片灰燼,恐怕沒有了. "
" 尸體也沒有嗎? "
" 嗯......坐在前面與中間的,在飛機燃燒的時候也跟着燃燒,然后成煙了.而后面的,下墮后火勢就停止了,不是被熏黑而死就是變成灰燼. "
" 好恐怖啊!! "
" 噓!! "
" ........................."
冬,懂咚動東~~ (廣播)
請所有乘坐萬航M 20飛往馬來西亞的乘客注意,飛機即將起飛,請立即到登機門 P 201準備登機.
" 啊!糟了糟了,怎么辦怎么辦? 要登機了! "
" 大家鎮定點.意外不一定會發生的. " 小草安慰着同伴說道.
" 但是如果發生了呢? "
" 以防萬一,大家都照我的話去做,盡量往里面塞吧! "
" 但是,那架墮下的飛機,尾部的乘客也......"
" 聽天由命吧! 如果意外發生了,只能祈禱了.希望,只是燃燒到了機身而已吧. "
" 啊........怎么搞了,好害怕...."
" 走了走了大家,要不然就擠不進后面去了. "
" 走了走了!好害怕,但大家加油吧! "
" 加油!! "
小草與同伴們就這樣充充忙忙的跑去登機了.
幾天后,當他們到達馬來西亞的上空時,飛機開始燃燒了.
他們究竟有沒有擠進后面的位置,能不能夠存活下來,我不知道.
我的煙灰缸里躺着無數下墮的飛機.
在滿周歲之前,我們一家就搬去了另一個區的組屋,san peng flat.
對于搬家,何時搬家,我也沒有一點記憶.
也許他們趁我熟睡時把所以東西都搬好也不一定.那一定是个很沉长的睡眠.
我从一些照片上捞起藏在脑袋角落里的记忆鱼群,大的还能成功抓住,小的都往网子里的小缝泄漏出去.
照片上我在san peng flat 庆祝周岁生日,年轻时的老妈一手抱着我,她在笑着,我在不笑着.其他的照片里还有大姐的11岁生日,小小的组屋里挤了许多人.除了亲戚之外的人,其他的都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回到各自的世界去.
san peng flat 区共有6座16,17樓高的組屋.每一座组屋露台的门都会涂上不同的颜色作为区分,我住的那座是蓝色.其他的还有红,黄,青,紫,棕色.小孩对于颜色是拥有高度辨识力的.
大概是2或3楼,记不清楚,站在露台的视野记忆是这般的高度.所以,电梯也免了.
也是一房式的组屋,那时候小妹已经出生,一家六口怎么分配睡床也记不起来.也许连睡床也没有,就这么你睡我胸,我睡你腿也不一定.不过,大家至少都健健康康的在那里成长着.
隔壁邻居住了一家印度人,因为是面包的关系,脑袋里总算保留了那种香味.那是一家家庭式制作面包的家/店.每逢傍晚的时候,我们就会跑过去拿切除后多余的面包皮来吃.非常的香,总在特定的时间里敲着我们家的门,谁都会无法抗拒那种香而打开大门去迎接它的到来.
露台是我们玩耍的地方,也是我望向世界的地方.姐姐的校车会停在露台前面不远,而老爸总是在雨天穿着雨衣淋着雨,泊好摩托车后潇洒的走着上楼.露台下周末的夜市,摆着一档印度歌曲卡带档,音乐叭啦叭啦的攀往上空.而有些时候,楼下会泊着一辆流动图书馆车,一整个下午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走进去,我也站了一整个下午.
六岁前住的组屋,大抵上就是这么一个模样.
既亲切,又陌生.
那就好像路过时说了一句,"我住过那儿." 然后又回到了现在的生活里去一样的感觉.
它就在那儿,却是如此的遥远.
记忆的第二回事,就是这样.
我是住組屋長大的.
從出生到19歲那年,就住過了三個不同地區的組屋.
嬰孩時期的組屋,沒有太多的記憶.甚至連我到底是不是在那里存在過這個問題也搞不清楚.
所有的記憶,都是靠老媽的話語湊拼出來.
" 那是位于bangsar區的組屋.一間房子,容納了我們一家5口,(那時候小妹還沒有出生).我最愛鉆進沙發底下,常讓他們找不着我. "
然后,就沒有了.既沒有房子的形狀,也沒有那時候家庭的模樣.
到了今天,bangsar是不是有組屋區我也不知道,連經過的時候也沒有一些特別突發的情緒出現.
那就好像打從老媽的肚子出生以后,我就已經是幾歲大的小孩,嬰孩時期的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再怎么挖怎么拉,也許存在過,沙漠的沙堆里根本擠不出一滴水.
所謂記憶,就是這么一回事,
" 村里的人要我来跟你说,不要再吃树了." 小孩推了推眼镜说道.
" 怎么他们不自己来? "
" 他们说你连人也会吃掉."
" 那么你不怕吗?"
" 他们说你不吃小孩."
" 那你怎么说? "
" 我不知道. "
" 人是什么味道我可不知道,但是树却非常的好吃. "
" 肉也非常好吃啊! "
" 人肉吗? "
" 人肉以外的肉.."
" 人肉以外? 人的肉不是肉吗? "
" 人肉不可以吃啦! "
" 那么動物的就可以嗎? "
" 他們是這么說. "
" 你吃過樹嗎? "
" 沒有. " 小孩推了推眼鏡說道, " 沒有人會吃樹吧? "
" 我是人啊! "
" 你不是人吧? 沒有人會吃樹吧? 我沒有看過. "
" 沒有看過不代表沒有. "
" 你為什么吃樹啊? "
" 樹非常的好吃啊! "
" 怎么吃? "
" 就这样吃.先吃葉子,幼枝,再吃粗枝,樹皮,樹身."
" 樹根不吃嗎? "
" 吃了,樹就會死掉了."
" 然后等它長大再吃嗎? "
" 就是這樣. "
" 好殘忍哦! " 小孩推了推眼鏡說道.
" 哈哈哈,也許吧.但是吃了的肉就不會再長回."
" 那就讓它們死吧,反正肉生出來就是讓我們吃的."
" 是這樣的嗎? "
" 嗯.村里的人都這么說. "
" 那你的肉就讓我來吃一吃. "
" 我在說動物啦!" 小孩說完后快速的跑回村子去. " 你果然不是人! "
" 我是人啊. " 我望着逐漸離去小孩的背影說, " 我只是個吃樹的人."
我们本身之外的人,是别人
别人本身之外的人,是我们,或别人
我们说这个社会的人都很假,戴着面具
别人说这个社会的人都很假,戴着面具
每个人都说这个社会的人都很假,戴着面具
每个人都在说别人,
别人又在说别人,
那么到底谁在戴着面具?
也许面具是社会人的制服,
也许面具是用来保护自己,
也许面具是区分立场的不同,
也许面具是一种申诉的用具,
尊重每一面面具,
了解它,欣赏它,爱护它.
拆穿别人的面具等于拆穿自己的.
每个人都在戴着面具.
騎着大紅
沒有冷風閃過午后
陽光普遍得像景色般一樣的存在
而身后的重量卻已失去
星期天
就与你作别了
没有痛也是痛吧
星期天
像见证你和我
没法爱也是爱吧
do...do...do...
星期天
就冷眼看着我
没有我也是我吧
星期天
或会是最难过
没法过也是过吧
do...do...do...
午后的太阳光
在一丝窗边轻轻擦过
播着首快乐歌
但更落寞 偏偏是我
这闷热 星期天
不管这一天真还是假
但是静得可怕
但是闷得可怕
每个点,按,压,敲出于各人的喜好
每个喜好出于延伸,模仿,创新,反驳
每个举动形成了文化
每个文化会壮大,保持,衰落,复兴
每个时期会显着,短暂,支持,打压
每个分秒形成了记载
你有你们所谓的正统
我有我们的向往
你们要维护所谓的根源
我们要建立新世界
你们的观念没有错
我们的词语也没有
文字只是平台
思想响望自在
所以
请收回你们的坦克
凌晨的一場雨
本該就散去
卻像狗屎般壯麗
下落 下落
頂着四濺臭爛的屋頂
擺脫 擺脫
沒辦法的雞
高高興興的躲避
滴落羽毛的快感
啼叫 啼叫
踐踏在己屎與狗屎上
高潮 高潮
正睡得清爽星期天的人們
轉過身再沉下去
飄着的狗屎涼味
多好 多好
吸掉 吸掉
狗窩在墙角
嘲笑 嘲笑
明了 明了
人類的語言有狗屎的味道
關于天線
活不下
有點麻痹的感覺
石頭在一旁滾動着
今晚誰與誰被殺
溝渠塞滿過甜的尿
沒辦法
關于海島
沒有怪物出現
速度像風一樣的慢
開始相信沒有人相信的
語言累了
六分鐘前經過的車子
沒辦法
關于披薩
下起陽光雨
機器堆積了起來
褲子從三樓掉下
不會再出現的假媽媽
吐出過多的脂肪泡沫
沒辦法
關于葬禮
沒有白色的花
運動員作最后的沖刺
水逐漸冷卻
叮在同一個部位的蚊子
被輾成號碼形狀
沒辦法
Emma, Samuel, Sarah, Francisca, Masakazu, Océane, Theo, Johnannes, Katariina, Joo-Chan, Natsuko, Chen Kang Lam, Rhys, Giuseppina, Rowena, Emma, Matthew, David, Kano, Fujita, Ha-Neul, Alejanro, Sara, Ethan, Tania, Kyon, Ayame, Henry, Laure, Huang Dong, Adelaide, Marcus, Ali, Samuel, Tanaka, Diego, Leevi, Quentin, Laura, Mario, Pietro, Carmela, Marlon, Ben, Rachel, Thea, Kim Moon Yong, Pablo, James, Hamit, Abdul Jaib, Sean, Peter, Nerea, Akanke, Oba, Hemachandran, Hiresh, me, Varick, Falda, Elzira, John, Samatha, Aichiko, Cyzarine, Fjodor, Wang Han, Shlomo, Yehudit, Amadika, Dennis, Moss, April, Augustus, Benjamin, My-Duyen, Sirikit, Aroon, Haru, Candy, Ysobel, Karen
愿我随那夕阳沉下
把刹那的永恒留给她
